讷样子,看着也不打算拘束着她。
林筎阴很想一个冲动就让她从哪来就滚回哪去,温筠玉的人她看着就膈应,然而她再冲动也知道不能随便将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特别在这会吃人的深宫里,有这样的高手保驾护航无疑多了道保命符,哪怕温筠玉的意图不明,她也需要借他的手活下去。
她还在想温筠玉不可能无缘无故把她弄进宫,哪怕要报复她不至于开这么大的玩笑,那他到底想干嘛。
她恨得咬牙,这人从来都枉顾别人的意愿,只按自己高兴做事。
这穿衣服也有讲究都有定例,她现在是一点错处都不敢犯,宫里的礼教嬷嬷都刻板着一张脸,下手极重,不动声色里硬掰也要把你曲直了,她身上都两天都给掐青了几处,然而能给宫妃教导的,辈分都高了去了,背后靠山一座座,她现在谁都得罪不起。
林筎阴心思沉沉,叹了一口气又翻身起来,认命的穿上婕妤常服。
她现在住的院子离储秀宫极近,几步路就到了,不过她琢磨着宫里这去的早和去的晚也是有讲究,比如你位分高,去的早了显得你掉价,你去的晚了又多的是人说闲话,如何去的刚刚好也是门学问。
林筎阴这几天光是琢磨这些头都大了,嬷嬷的话也是精细,这些都有提点到,然而做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难啊。
她一身淡紫色的轻纱外裙上点缀着细碎的金银丝线,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一头鸦青的丽发用步摇挽起,一半绾着一半顺滑的
深宫似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