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何时走得也不知道,全身是散架的疼,底下红肿一片似是撕裂开了,连着身下的污浊都淌了一床没人理会,她连下地都艰难,脚一触地就瘫倒在地上。
她抱着肚子全身不着寸.缕的蜷缩在地上,疼的她快要麻木了。
更让她恐慌的是,肚子阵痛起来,好像真有什么在流逝,要离她而去。
是孩子。
沈赫荣急的往殿外呼救,捂着肚子一点点往外爬。
却无一人应答,是死寂,空荡的四周一下变得充满了未知的恐惧,整个头皮都发麻起来。
这会又是晚上了,她害怕的盯着殿门,就怕还似昨晚般有那披着人皮的魔鬼进来。
像是应了她内心所想,殿门‘嘎吱’一声轻启,她眼里落入了一双黑色的官靴,和青色的衣摆,猛地抬眸和那温柔而清澈的眼对上,她那低呼卡在喉咙里吓得发不出。
“娘娘你怎么了。”储寒一张清秀的脸紧张的将她整个揽进怀里,摩挲着她的身子检查着。
嘘寒问暖细致的无微不至。
那微凉的指腹似毒蛇腻滑而冰冷的触感,危险至极引起人皮肤阵阵颤栗,沈赫荣轻颤着身子,她痛苦的轻咬唇,泪眼戚戚。
她攥紧了储寒宽大的衣袖,哀求道“救救我的孩子,它要走了。”
“是吗?”他讶异道,又温柔道“这孩子如此折腾还在,可真是命大的好孩子呢,那在下帮你留在肚子里好了。”
说着抱着沈赫荣又往床上
香暖锦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