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跟他平时自己弄完全不一样。
不知道这么弄了多久,谢雍思绪乱七八糟的发散着,只听空气中不知道谁的心跳加快了,谁的气息又一点点变得滚烫了——
“……这不是硬了吗?”轻飘飘的一句,瞬间把谢雍拉回到现实。他惊愕地低头,发现自己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生理性勃起了,那物事隔着内裤顶起一个大包,在徐楸的手里可耻地轻颤着。
谢雍不作声,但脸涨得更红了,可能是觉得自己的鸡巴不争气,但又无可奈何,他原本清冽的声音压得极低:“只要没射,就不算数。”
徐楸心里失笑——真够顽固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吗?
徐楸指甲勾着谢雍的内裤边缘往下拉,饱胀硬挺的阴茎脱离了内裤的束缚的一瞬间就从上面弹跳出来,卵蛋和下半截还被内裤箍着,上半部分则贴着小腹,冠状龟头颜色鲜红,棒身有些弯曲,但整体干净又漂亮。
这把血赚。徐楸心想。
她摸了摸,棒身狰狞的青筋隐隐跳动,有些烫。她环住棒身,避开淫毛上下撸动起来——谢雍没出声,但徐楸那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紧绷的下颌线,呼吸沉重。
和谢雍自慰时的感觉有些接近,但又不是很像。他自己弄的时候,一般要很后面才会开始有快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刚开始撸尾椎骨就微微酥麻起来。
——有点痒,但更多的是舒服。
谢雍其实一直没有怎么出声或是动弹,徐楸同样手法
五这不是硬了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