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结果越走越深,颇有些“曲径通幽处”的感觉。
等到一回头,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迷路了。
这时天空突然传来一道闷雷的声响,原本干燥的青石板地面开始星星点点地落下雨滴,然后越来越多,半空慢慢落下细细密密的雨幕。
附近有凉亭,徐楸走到那下面躲雨,群里没发什么,只说收拾好东西就近等一会儿,再等通知。
徐楸听雨声听的都犯困了,身后不知何时由远及近地响起来一阵脚步声,她下意识回头看去——
竟然是谢雍。
谢雍生的很高,挺拔的脊梁和修长的双腿往那儿一站,俨然是一道养眼的风景。他同样没带伞,身上的卫衣淋的半湿,走近以后,徐楸似乎隐约听见对方松了一口气。
谢雍没说话,只是坐到徐楸身旁的位置,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他很快嗅到徐楸身上熟悉的香味儿,混杂着雨水潮湿的微腥,一起钻进鼻腔。
“……来公园的十几个人都在园内的便利店躲雨,点名时只有你不在。”他先开口了,解释他过来的原因。
徐楸没接话,视线平视前方的绿植,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不在意他为什么找过来,就好像她没有问,明明可以发消息,明明也可以打电话,明明她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干事,用不着他一个主席这么兴师动众地亲自出来找。
她没有问,她猜,或许冥冥之中,谢雍也在期待着什么。
徐楸猜的
十二他想独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