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谢雍一想到他们上过床了,不知怎么,总觉得心口像被蚂蚁啃噬一样,麻麻痒痒地煎熬难耐。
他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期盼过一个没那么重要的内部例会的到来。
她应该没睡吧,刚刚还在群里发言,在看手机吗,那他现在发消息过去她应该能很快看见吧?
他乱七八糟地想着。
半晌——
“在干嘛?”发送。
无论何时都运筹帷幄不落下风的谢雍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语言如此笨拙的一天,他小心翼翼地打出这几个字,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斟酌对方看到后的反应。
谢雍反映在电脑屏幕上的脸,很快从微微紧张期盼变成有些愉悦的样子——徐楸虽然不是秒回,但回的也算快:
“你是不是想我了?”她说。
谢雍知道,她不是在调情,她就是问询。隔着一层屏幕,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她那副淡漠又面无表情的样子。
但这并不能阻止他高兴。
下一秒,徐楸发过来一张截图,谢雍点开,发现是他刚当上主席的时候在群里立下的学生会规矩条例。
官方到没有一丝漏洞的口吻,一大篇洋洋洒洒的规章制度中,被徐楸用红笔圈出的一条——
“除公事以外,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打扰自己的上下级。”
谢雍苦笑,随即在聊天框敲出一句,“我以我私人名义。”
私人名义。
看到这四个
二十七饕餮盛宴(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