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机动车的鸣笛声。
“你在哪儿?”她问。
“新苑旁边的停车场。”他停顿一秒,“徐楸,你如果想下来,现在就可以。我说这话不为给你造成负担,如果你不想,也没关系,我走就是了。”
这么晚了,傻子才下楼呢。徐楸心里翻了个白眼,“……哦,那你回去吧。”
谢雍一噎。
徐楸就要挂电话——
“其实我来,也是要给你送上次你落在我家的东西。就是那些……蜡烛、眼罩,”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又特别想用那些东西引徐楸下楼似的,含含糊糊地:“……束精环什么的……”
徐楸要挂电话的动作停了,刻意压低了的语气里含了些揶揄的轻笑:“还有口球,情趣羽毛和润滑油,你忘记说了。”
被徐楸这样恶劣的逗弄,谢雍不作声了,大概刚才说出那些话已经是他的极限——徐楸只觉得好玩儿。
当一回傻子也无不可。
“我现在下去,等一下。”
…………
今年似乎是个冷秋,雨断断续续的下着,做之前谢雍特意关好的窗户,还是从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透进凉意。
徐楸甚至为这场饕餮盛宴准备了一盏氛围灯。室外清冷淅沥,室内烛光摇曳。
绑住谢雍双手手腕的是他出席重要场合时穿的那身正装的领带——大概两个月前的谢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的领带会出现在这么下流的场合,以一种如此淫
二十七饕餮盛宴(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