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让谢雍有种徐楸是家中女主人的错觉,他为此莫名生出几分雀跃来。
他一手在背后钻进她睡裙里,熟门熟路地从内裤边缘挤进去两根手指,光洁嫩滑的腿心深处是浓密下流的淫毛,谢雍小心翼翼地避开,然后上下摩挲抚摸着娇弱的阴户。
已经湿了,谢雍的指奸进行的十分通畅,徐楸细细地喘两声,有些用力地抓紧了谢雍的胳膊和后背的浴袍。
徐楸被弄得难耐,谢雍同样忍的辛苦。没一会儿周遭温度就燥热起来,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因为纠缠变得散乱,谢雍吻着徐楸敏感的肩颈,手指持续不断地侵入肏弄着她的小穴。
不仅如此,谢雍空着的那只手也已经不知何时从徐楸胸前伸进去——她没穿内衣,一只乳球被谢雍牢牢握进手里。
花穴的水儿越来越多,简直到了一种泛滥成灾的地步。徐楸先受不住,把两个人都扒了个干净。脱下来的内裤挂在脚踝上,底部有一小片湿黏黏的痕迹,殷红的、湿透了的阴唇在谢雍指尖下颤颤巍巍的哆嗦嘬吸着,看的谢雍眼都直了。
不管插多少下都插不够的,徐楸的身子——谢雍比她自己都知道里面的美妙滋味儿。
徐楸揪着谢雍的头发高潮了,下穴流出一大股半透明的淫液,裹在谢雍的手指上被带出来
三十五像只发春的猫(微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