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蕴蓉娇笑道,“表哥忘了一人。”
“还有谁?”
胡蕴蓉目光看向季欣然,“还有皇贵妃呢,素闻皇贵妃自幼不爱金饰,偏爱玉器,数十年如一日,不说旁的,单说身上戴着的鸳鸯佩,便是与皇上所佩戴的是一对儿,说到底也是玉制的呀!”
胡蕴蓉话音刚落,玄凌便直直的看向她,直看得胡蕴蓉低头不语,方才作罢。
玄凌与季欣然到如今已夫妻二十五载,又是自幼的情谊,便是再信天象之说,亦不认为季惟生所言之人是季欣然。且此等关乎国运之大事,没有确凿证据,焉能胡乱判定?
翌日,因着前次去仪元殿没有带同和乐,因而和乐吵着闹着也要去仪元殿见父皇,季欣然只好再带和乐又去往仪元殿。
到了仪元殿门前,李长在外守着,见季欣然来了,连忙上前请安,“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给和乐帝姬请安。”
“起来吧,谁在里头?”
“是胡顺仪,因着昨儿的事,许是怕皇上怪罪,今儿特来陪驾。”说罢忙快走两步,打起帘子,“外头冷,娘娘和帝姬快些进去吧。”
季欣然微笑向他一点头,便牵着和乐进了殿内。
进了殿内,看见胡蕴蓉正为玄凌磨墨,见季欣然来了,立即敛容请了安。季欣然笑道,“这两日倒是与顺仪有缘,日日都能见到,怎得不见和睦帝姬?”
“和睦有些着了风寒,不便出门。”
玄凌道,“既是着了风寒,你
蕴蓉遭贬(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