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招供,称是受了宫中嫔妃指使,但具体是谁却不知,只是听与他们接头的宫女口称“我家主子”,分别给了他二人二十两银子,只道将人处理掉后送去乱葬岗便是了,他二人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很是战战兢兢,只是贪图钱财,便也只能硬着头皮将人打晕了,慌乱之中甚至未来得及确认是否死透了,只看人不动了,又流了许多血,便趁着天色已晚,将人塞进运水车企图蒙混过关。
而与她们接头那人,只是穿着普通宫女的衣服,除了左手手背上有颗痣,倒也没有别的什么特殊的地方。
玄凌又命人将宫中所有手背上有痣的宫女都找出来,季欣然忙接道,“不拘于宫女,或许有可能是那个宫妃假扮的宫女以图扰乱视线也未可知。”
最后查出来左手背有痣的宫中女子共有五人,分别是御膳房烧火的春杏,寿康宫的洒扫宫女荷儿,启祥宫佳德仪身边的侍女雾蓝以及在延福宫照顾秦容华多年,一向深居简出的瑾贵嫔,最后一个便是季欣然宫中的侍女清影。
这几人皆被带到仪元殿,由玄凌与季欣然亲审,同来的还有佳德仪甄玉娆。
玄凌皱眉看向甄玉娆,“你怎得过来了?太医不是让你卧床安胎么?”
甄玉娆一副楚楚可怜状,“嫔妾听闻此事涉及到了雾蓝,这丫头一向嘴笨,嫔妾怕她冲撞了皇上,因而也一道过来了。”
玄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既来了便坐吧。”复又问到在下方跪着的几人,“你们且说说昨日午时都在哪里做什么
罪魁祸首(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