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了一声。
陈茗儿循声望过来,急忙端着托盘起身,托盘里是叠得整整齐齐,新制的夏衣。
是来送衣裳的。
不知为什么,沈则吐了口气,抬手示意杨平把东西收下。他的院子里没有跟着伺候的丫鬟,许多原本该内侍的活也给杨平干了。
杨平拿走了衣裳,陈茗儿仍是站着没动,她攥着手指,骨节都发白了,似在挣扎。
“还有事?”
陈茗儿抿着唇,点了点头,白皙的脸颊上红晕更深。
沈则一愣,旋即轻声道:“随我来。”
他带着陈茗儿去了书房,帮她铺好纸,挽了一截袖子,利索地研了两手墨,又从笔架上挑选了一只用着顺手的软毫,蘸饱了墨。
一切准备停当,他自己则退开到一旁,倒像是个伺候人的。这让陈茗儿愈发不安,手心都沁了一层薄汗。她悄悄地把掌心在衣摆处蹭了蹭,这才拾起笔来,一举一动都透着小心翼翼,这让沈则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要写的话,已在陈茗儿的脑中过了几十遍,措辞用句都想得清清楚楚,她很快写完,沈则也读完了。
“明白了,”没等她多言,沈则便点头应下来:“这事,我管。”
陈茗儿咬着下唇,复又提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多谢你。
“不必道谢,只是我还想再问你一句,你要如实答我。”
陈茗儿有些惶然地点了点头。
“你呢,你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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