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儿先是一愣,紧着就见傅婉仪推开房门,同是迷茫。
“未闻出兵,怎么就大捷了?”
襄阳是楚国重镇,破了襄阳,楚军就等于没了眼睛。更何况,宇文休是什么人?那可是楚的大将军,司空乾通兵法,却因双腿受刑残废不能战场杀敌,宇文休是他的利刃,可这把利刃许是磨得太锋利,折损得也极快。
沈则看似坐以待毙,竟这样不声不响地定了胜局?
先是宇文休,下一步就该是司空乾。
傅婉仪心口狠狠地绞了一下,本以为五年前就已是死别,谁知还要再遭一回。
见傅婉仪脸色不佳,陈茗儿上前搭住她的小臂,关切道:“医正?”
傅婉仪慢慢抬头,眼神愣愣的,好半天,一字不语,只有叹气声。
“我没事。”
傅婉仪轻轻拨开陈茗儿的手,独自回房去了。
一直到入睡,傅婉仪都没在说过一句话。
新换了地方,即便身体已经疲乏困倦,脑中的杂念却似走马灯。
后半夜,弥漫了半个多月的残云终于层层散尽,露出一轮圆月来,格外皎洁又格外清冷。
陈茗儿就着窗边看了一会儿,总还是觉得不过瘾,便裹了斗篷轻手轻脚地出来。
前院的灯还亮着,窗上剪出一道孤独的背影,看上去郁郁寡欢,不像是打了大胜仗。
陈茗儿上前,轻轻敲了敲窗棱。
人影晃动,拉长又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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