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宇文休的话可信吗?”
杨平慎重道:“也不是不能信。”
停下脚步,沈则忽而一笑,“那你说,司空乾到底是想让我信,还是不想让我信?”
杨平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沈则索性也不进屋了,在院中坐下,既是同杨平也是同自己分析起利弊来,“宇文休恃才放旷又心胸狭窄,他自诩为楚立下赫赫战功,定是不愿居于师兄之下,但他与师兄之间究竟割裂到什么地步,才能叫他置楚之国祚于不顾?”
杨平顺着沈则的话往下细想,又生疑心:“可若只是仿周瑜打黄盖,叫宇文休假降,这招数又岂非太过小儿科?”
“你说的对啊,旁人走棋,走一步看三步,师兄走一步许能看出三十步,”沈则手指曲起,无意识地叩在石板桌上,眉宇紧蹙,“他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见沈则忧愁得厉害,杨平在一旁小声道:“又会不会真的是宇文休说的那样,司空乾……败了?”
沈则笃定:“不会。一定不会。”
两人正说着,突然见管温书身边的卫忠神色慌张地从门外进来,见沈则正在院中坐着,也不近身,急忙拱手道:“将军,管副将他,吐血了。
“啊?”沈则腾地站起来,“我才见过他,刚才还好好的,我去瞧瞧。”
卫忠急忙后退两步拦住沈则的去路,急道:“将军留步,管副将不光吐血,身上还有生了瘢疮,看着实在不大好,末将担心惹到将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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