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京这些天闷坏了吧?等过了年,我尽快把你的事儿料理了。你就不用一味躲着了。”
陈茗儿手一顿,转过头来,“想起这事儿我就头大,心里虽挂念着,却总是讳疾忌医似的不敢开口问你。”
“我知道,”沈则上前一步,低头替她整理衣衫,“这事儿你不用操心,只管交给我。只是,要入虎穴就还得你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叫你有危险,只是你不露面,他们就不会动手,他们不动手,咱们就没有证据。”
说罢,沈则像哄小孩子一样,揉了揉陈茗儿的头发:“别怕啊。”
两人收拾好,才要出门,正碰上绣作坊的人来送衣裳,来的人不是旁人,是玥婷和新巧。
前日大夫人吩咐绣作坊照着陈茗儿的尺寸赶制两身衣裳送来方寸阁,绣作坊因着这个事简直炸翻了天。陈茗儿猛地不见了踪影,其他人心里原本就犯嘀咕,一听又跟五爷扯上了关系,便捕风捉影地拼凑出了个丫头爬床的故事来,竟还能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这些话沸沸扬扬地传了两天,惹得玥婷两天都没睡好觉。后来还是万妈妈斥责了那几个舌头长的,这话才压住了。
沈则没防备这会儿有人进来,手还在陈茗儿腰上搭着,看见新巧跟玥婷进来,他也没避讳,搂着陈茗儿往身边靠了靠,这才把手放下来。
新巧捧着托盘福了福,轻声道:“这是夫人叫我们送过来的,是给陈姑娘的新衣。”
沈则往陈茗儿住的东稍间一指,“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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