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路走着回来的?”
老夫人又点了点头,亲戚间难得见一回,边走边说说话,也不觉累着。
陈茗儿看向沈则,“寒邪入侵,影响血脉循行,过食醇酒,脾失健运,引动肝风,这是内风邪。方子我不敢开,但我可以先用针灸得气放血,避免风邪引发呃逆,不至危及性命。”
她利索地脱去斗篷,挽起衣袖,吩咐人拿灯盏过来给银针消毒。
“你放心,”陈茗儿码着手里的针,抬头看了一眼沈则:“之前太后也发作过一次,我跟着傅医正照料的,不会有差池。”
沈则接过烛台替她掌灯,“我信你。”
得气放血得在眼窝处,几乎就在眼角处,陈茗儿深吸一口气,朝着老夫人笑笑:“我下手很轻,不会疼的。”
话音落地,手里的银针已经利索得一进一出,针尖沾血,须臾之后,针孔处噗簌簌地冒出红得发乌的离经之血来。待血出三分,陈茗儿便用备好的帕子用力捂住针眼,血才堪堪止住,老太太的口齿便利索了不少能辨出她对陈茗儿的说那句谢字来。
屋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看傻眼了。
陈茗儿继续掐着穴位行针,对沈老夫人摇摇头,“您先别急着说话,省着些气力。”
这时间,沈从和大夫人才匆匆而来。
大夫人是认得陈茗儿的,先是极诧异得提了提眉梢,见她下针很稳,复又想起这姑娘在读《伤寒杂病论》,便悄然地拉扯了沈从往一旁去,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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