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年的扬州。你不记得了么?”
洪武二十年?扬州?
沈梒一愣,被他这突然转换的话题弄得措不及防,疑道:“什么?”
谢琻反而不急了,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梒,凉凉地道:“两年前的二月时候我在扬州游湖,当时听说你也碰巧途径那里,便专门差人送了拜帖给你。你若不想与我结交,我也理解,但你为何撕了我的拜帖后,还逢人便说我谢琻也不过是拜服在你才名之下的手下败将?而你一世清高,才不想结交我这等浑身铜臭的世家子。你把我在南方的名声搞臭后,此番见面后却连声道歉都不曾有——对此你有什么话说?”
沈梒一头雾水,失笑道:“你在说些什么?两年前我的确曾路过扬州,但从没收到过你的拜帖,也从未说过你是浑身铜臭的世家子。”
谢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你刚才唱的诗来看……这的确像是你说的话。”
那是因为你逼急了我,沈梒暗自想。
“无论如何,你方才所说皆是一派胡言。”沈梒道,“你若是真的厌恶我,不必编这等劣质的故事哄骗我,直接说便——”
他忽然顿住了。
顷刻间,他蓦地想起了一件事,随即便恍然大悟。
谢琻看着他的表情,一扬眉问道:“怎么,想起来了?”
“是……”沈梒在心里弄明白了来龙去脉,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我没诳你,撕你拜帖、还说了那些话的人,的确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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