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封锁了自己满腔愤恨的理由,仅仅留下无缘无故的怒火,于是钻心咒变成了她这个‘女魔头’的招牌法术,她被迫眼睁睁看着自己疯狂大笑着对着那些无辜的人施咒,连隆巴顿夫妇这样著名纯血家族的后裔她都能下得了重手——她是一个纯血主义者,如果是现在的她,即使那是属于格兰芬多派系的人,她对纯血家族一向宽容。
纯血主义...呵呵...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贝拉在心里对自己的愚昧冷笑了几声。
在她身后,抽出魔杖一挥凭空变出一张舒适单人扶手沙发的卡米尔,和根本连魔杖也没有拿出来,简简单单往后一坐,整个人悬空像是坐在一团空气上的西尔维娅,一个是从麻瓜变成狼人巫师,另一个干脆是父母不详,可她们却是贝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几十年人生里遇到过的最具才华的人。
十分钟很快过去,大约五十位穿着紫红色的长袍的巫师走了进来,长袍的左前胸上绣着一个精致的银色‘w’,他们就是英国巫师界最权威的法律审判团‘威森加摩’。
看到房间正中央被审判席上的黑发女人,威森加摩的陪审员们脸上露出各式各样的表情,有人竖着眉头严厉地盯着贝拉,有的则是平静之中带有一些同情,也有的面无表情的看着地板上石板地的花纹,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福吉最后在正中间的位置上做好,没有多等,福吉大声地说:“好了,看来我们大家都准备好了,那么我们开始吧!”
“8月12日的第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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