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甚至连疑问的语气都没变。
画棠拿她没法,寻思着让她留在这里也不厚道,放眼看周围又没别人,只好继续开了口。
“你要不要跟我回酒店?”
“你要不要跟我回酒店!”周余显然没听懂,复述得又快又响亮。
画棠登时感觉自己醉意上头,脑袋痛。
就当做好事吧。
对比起良心不安的折磨,麻烦倒确实成了小事儿。
画棠暗叹一口气,半拉半抱起周余,摇摇摆摆地朝酒店回去。
*
醉酒的人实在沉得厉害。
幸好周余还算听话,被画棠一路又拖又抱,竟然没有半点反抗。
回到房间时,她还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好似专心听课的小学生。
“今天你睡沙发。”画棠说着,从酒店橱柜里找出备用棉被扔给她,“盖好,别着凉。”
周余压根没有接的意思,任棉被落在身上,只探出个脑袋,直勾勾地瞅着画棠望。
“别看我,快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