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未醒,可动作却不显迟缓。
洗漱一番后,她接过画棠递来的牛奶,还小声道了句:“谢谢老婆。”
画棠头疼,不明白周余怎么就认了个死理儿,偏要叫她老婆。
她长叹一口气,猛地把脸凑到周余面前,郑重说道:“周余,你看清楚,我们从来没见过,我叫画棠,不是你老婆。”
两人距离不到一寸,周余紧张地眨了眨眼,赶紧偏过脸。
她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口水,声音更低几分:“画棠就是我老婆。”
“你小学读的是四小,初高中在市一中,大学修的园林,毕业后自费学了化妆。”
“你是画棠,也是我老婆。”
画棠怔了怔,这些话句句属实,若不是她确定自己不曾失忆,恐怕都要信了周余的说辞。
“你,你说我是你老婆,你有证据吗你!”画棠被逼急了眼,说话都支支吾吾起来,“我,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反正你吃完了就走,我还要上班呢,你难道不用拍戏吗?”
“我杀青了。”周余认真回答。
“那你也不能赖在我这里啊!”画棠猛地想起昨晚捡到她时顺手拿的包,忙找出来给她,“给你经纪人打电话,让她赶快过来接你!”
“经纪人走了。”周余对答如流,丝毫不见有说谎的模样。
“经纪人走了,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我去找你。”
“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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