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冰想说,其实我弄得是一身水,坐在地上沾了土所以才变成了泥。这涉及到一个物理变化的过程。
胡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老妈,这谁啊?”
衣服越拍越花,变成了一只花里胡哨的斑点狗。
“新招的小时工,赶快洗洗去帮忙!”
幸好这是九点烧烤摊子最忙的时候,胡母没有心情叨叨他。
胡冰换好衣服以后,来到光头老爸身边,老爸比老妈好说话,至少人家讲理。
“什么时候招的人?”胡冰瞅着陌生的男生干巴巴的问光头老爸。
“今天刚来的”,胡父点了一支烟,转了转一把肉串,着迷似的吸了一口,“刚贴上告示就有人来应聘了,哎,现在干啥都不容易。”
胡冰回头看着男生,“他没成年吧?你这算不算是雇佣童工?”
“我呸你个雇佣童工,人家和你一样大……”
那还不是童工?胡冰心说。
胡冰看老爹的脸色感觉他下一句话就是经典的“别人家的孩子”,忙插嘴道,“他叫什么名字?跟我一个学校吗?”
胡老爹差点出口的话噎在嘴边转了一个弯,“张焱,听说跟他妈过来的,好像是不上学了。”
寥寥几句隐藏了很多含义,比如说他是不是离异家庭,是不是没有父亲,又为什么不上学了?
不过胡冰想归想,但是没有问出口。听闻身世——跟自己相比——如此离奇的同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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