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帅哥,您能不能稍微体会一下我们这些凡人的生活?不是谁都会像我一样迁就你的,旁边还有当事人在呢。”
听筒对面安静了很长时间,胡冰都开始怀疑他有没有在听。
胡冰“喂”了一声。
“哦,我知道了”,张焱悻悻的说,“不过我又不认识他,谁知道他是真的长得丑。”
胡冰:“……你是天秤座吧,怎么凡事都看脸呢??”
张焱惊奇似的哼了一声,“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和一个对我的生活工作没有丝毫牵扯的大学生维持一个月的联系呢?”
胡冰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他这句灌口似的长句式是什么意思,过了近二十秒才回过味来:我靠,他这是在夸我还是在调戏我??
……这货骚的都漏味儿了。
胡冰嗤笑道:“去你的,唔,圣诞节你怎么过?”
“过不下去了,只能离。……哪有空过洋节日,连春节我都好几年没过了,都快忘了年味儿了。”
“上班?”
“嗯,逢年过节正是忙的时候。”
胡冰站在床边搓着铁架子床上的漆皮,“圣诞节我去给你捧场?你是串场还是驻唱?”
“串场”,张焱犹豫了一会,“想来还是白天过来吧,晚上太忙了,忙掉向那种。”
胡冰挂了张焱的电话后,临睡觉前又想起来给某人擦屁股——给□□打电话安慰解释了一通。这才靠着充电台灯看了一会课外书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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