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再后来,胡妈妈身体恢复,胡冰翻出那个鹅黄色封皮的笔记本,他不舍得一把火烧了,也不舍得随便扔,毕竟那记载了他全部的青春。
后无意中从旧货市场看到了一个蓝色的漆皮盒子,铁皮很厚实,他便买了下来给日记本做冢,坐车回到卫城把它埋在了那片野地里。
在这里,他流下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滴泪。
十二年寒来暑往,暑去冬消,丛丛十米高的小土坡被夷为平地,全国大肆修建公路铁路,蓝色的漆皮盒子在土地里几经翻折,然后在一次火车事故中被一个背着旅行包的年轻人捡起……
郑飞看着日记本最后一页上龙飞凤舞的“焱”字,好半天没说出话,一抹眼睛差点哭了。这一动作可把东子吓了一跳,“我靠,大老爷们大庭广众下哭什么哭?——你看到什么了?言情?”
郑飞摇了摇头,把故事简要给二人说了一遍,“哎,实在太难了。”
强子听完继续打开手机:“这年头爱情失意的太多了,这才算哪跟哪啊——婆媳关系不是自古以来的难题吗?”
郑飞解释说:“这不是婆媳关系,这是□□裸血淋淋的人生。”
“好的,人生人生”,强子安抚道。
郑飞一拍桌子,道:“我决定了,这次的报告就要做这个故事的。”
强子和东子双双看着他:“你确定?”
郑飞刚要点头,只见东子说:“你可别像两年前那样,放着刘国林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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