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什么,风一样地跑了出去。
一路跑到了白起现在住的云起院,何欢一把推开了门。
正好看到白起从床上跌下来。
“白起!”
何欢快跑几步到了白起近前,费力地将他扶起来,就见他紧闭着双目,牙关紧咬,看上去十分痛苦。“白起,白起!”
何欢一边喊着,一边去探他的脉,不由愕然,怎么会这样,只要她给开的那药白起不间断服用,便会越来越轻,不过,若中间间断的话,反而会变得更加严重,就好比反弹。
他的脉象明显是断了药的迹象!
这时候毒牙也赶到,他急忙将白起扶到床上躺好,急急地看向何欢。
“毒牙,将军这几日是不是没有喝药?”
“我不知道啊,每次我都把药送去书房或者这里,然后就出去了,以前将军每次都喝的。”毒牙两眼一片迷茫。
“他这两日肯定没有喝!”
何欢笃定道。
不解地叹了口气,何欢坐到床尾,掀开白起的裤脚,按压着他膝盖处的穴道。
“毒牙,去我房间的柜子里把银针给我拿来。”何欢一边为白起按摩一边跟毒牙说道。
毒牙点了点头急忙返回长欢院。
揉捏了大概有一会儿
第68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