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热气:“施主……莫要再戏弄贫僧了。”
“戏弄?我哪有戏弄你?”她手下捏着那僧人的命脉,暧昧地滑动,手已被那动情的粘液沾染,她收回手貌似无辜地审视自己干净的手上那透明的粘液,疑惑问道:“妙寂,你瞧,这是什么?”
她将那沾着粘液的手在那僧人面前晃,那俊秀的面孔霎时间涨红了,难堪地闭起眼转而道:“是、是贫僧的不是。”
“睁眼,不准闭眼。”她再度命令道,手下又重重施力,捏了捏那脆弱的性器,那僧人立刻哀叫着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可怜地望着她。
“说,你永远不会躲我。”她威胁着开口,手下一轻一重地动作,惹得那僧人喘个不停。
“贫僧……贫僧永远不会躲施主……”他终于妥协,颤抖着开口,断断续续地重复道。
“施主施主,你整天就只知道叫施主,这个也是施主,那个也是施主,你还想要几个同我这般的施主,嗯?”她仍旧不满,左手挑起他的下巴,目光咄咄逼人。
“不许叫我施主,叫我的名字。”
“木……木桃。”胯下那物什被木桃掌控着,时轻时重地揉弄亵玩,他不断呜咽着,神智昏聩,听她冷声发号施令,只得一一照做
春梦无凭(高h)(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