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苍白的手愈发颤抖着握着酒杯,抖着手一杯接一杯的喝,想木桃的笑容,想她的眼泪。
想她为他跳下马车去引开山贼。
想她勉强自己为他解蛊。
想她在暴雨中拉着他四处求救。
想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他。
想她一针一线为他缝制衣袍。
想她为了他爬上那高耸入云的断塔,又毫不犹豫地随他一同跳入冷泉。
想她每次认真地说我会陪着你,说你信我,说我不许你伤心。
太多太多了,她那样好,那样好。
如今那些好都要给别人了。他举着酒杯,涣散的眼盯着那黑沉沉的夜空,遥敬一杯,又笑着痛饮。
敬什么呢?敬那本不该出现的情蛊,敬那本不该出现的月圆,还是敬这一场即将无疾而终的相逢相识?
他笑起来,那握住酒杯的手却几乎要将那酒杯捏碎。
红尘俗世,七情六欲,千丝万缕,果真伤人。
怪不得,怪不得都道遁入空门,一丝不挂。
酩酊大醉「po1⒏υi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