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节不就是个灯会吗?”青岭不明白这些姑娘家在想什么。
“什么只是个灯会?”清月语调立马拔高:“互相恋慕的男女才一同去花朝节,男子给女子簪花,女子给男子戴簪,就是定情了!”
青岭那张俊雅的脸短暂地出现了几秒空白,艰难道:“是这样?”
“是啊!”清月简直不敢相信他真的不知道。
“遭了,我和木桃哪知道这镇子的规矩啊,初来乍到的。完了,那真的是误会了。”他豁然起身,连饭菜也顾不得了急急就往门外跑。
“哎,你去哪儿?”清月见这人说是误会直接跑了,拦都拦不住,又想木桃知晓了会不会伤心,这下犹犹豫豫竟也不敢立刻去找她说话。
清月在木桃的房门口徘徊了好一阵,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叹叹气回房了。
晨钟敲响,山寺冷清,却有送信人已气喘吁吁地爬上山到了济法寺门外送信。
“师兄,外头有人送信,是你的信。”妙寂正在扫地,那枯叶一层层地被他扫拢,他倏然停住,心不受控制地跳起来。
她来送请帖了?要成婚了吗?
他道了谢,捏着扫把就
蛊毒可解(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