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一人敢贴近皇帝。
皇帝木然地接过茶喝了一口,苗漪放柔声音:“陛下,好好休息罢。”
不一会儿,皇帝就倚着床柱阖上眼,只手还紧紧握着贵妃不肯放。
苗漪立刻抽开他的手,命人送皇帝回去休息,差专人替贵妃整理仪容。
现下皆知婕妤盛宠,贵妃一去更是无人敢不应。
这夜苗漪安排的人早已侯在观和殿,等人将贵妃送至即顺利偷梁换柱,偷偷将贵妃送出宫去。
翌日皇帝醒来方知贵妃已停棺至观和殿,他毕竟是天子,哀痛也得顾忌仪容,昨日已足够失态。
礼部官员早已在外头侯着,他匆匆拟旨,传谕亲王以下、四品官员以上、并王妃以下命妇等,俱于玄清门内外齐集哭临,辍朝五日。
转眼又去了观和殿,殿内跪了一众宫人,见皇帝来了又再度行礼。
他看着那楠木金棺,她静静躺在那儿,好似昨日见她还是端庄娴静的少女,今日却苍白着脸躺在那儿毫无声息。
他害了她,害了她母亲,也拖着她在这深宫中空耗年华。
他想其实自己应该放她走的,若放
花空水流(副线完结)(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