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探那酒。
片刻后诊脉的太医惊慌跪下,那用银针探酒的太医也跪下。
“陛下,酒里无毒。”
“陛下,此毒已至五脏六腑,臣回天无力,恐无法救治婕妤。”
说罢竟是双双磕起头来,皇帝恼怒非常:“废物,都是废物,拖下去!”
苗漪却奄奄一息道:“陛下……咳咳咳……莫要动怒……这都是阿漪的命……阿漪不怪谁……”
“是谁?是许知龄?”皇帝搂着她,心头的愤恨与慌张同时将他淹没。
“陛下,阿漪只想多陪陛下一会儿……咳咳咳……那些事不想再提了……”她咳着笑看他,轻触他的脸,忍不住带了哭腔:“咳咳咳……毕竟此后再也没法陪陛下了……”
皇帝惊慌不已:“别胡说,朕会治好你的,朕一定会治好你的。”
“陛下……忘了阿漪罢……”她渐渐闭上眼,低声呢喃道,手缓缓垂下。
皇帝是愕然的,他甚至说不出话来,察觉那紧握的手松开,他都不愿低头去看她的脸。
他不愿意面对,方才笑着邀他共饮的人顷刻之间便没了声息。
花空水流(副线完结)(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