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那时薛薛眉眼间凝聚的哀愁和语气里的悲凉,当下他只是因为薛薛露出这样的表情觉得难受,却没有去细思背后的原因。
可现在薛薛一提,季木景一下就会意过来了。
他脸色大变。
“你,你知道了?”
薛薛缓缓点头。
“是,我知道了。”
季木景突然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什么时候?”
“记得我和你提过一次,我们要个孩子吗?”
当然记得,那天季木景永远也不会忘记的,薛薛和自己说要个孩子,他先是大喜,毕竟在那时候的季木景看来,孩子就是两人间最亲密的联系,然而很快,现实就泼了他一桶冷水。
记起那份被自己丢到碎纸机的报告书,男人硬生生把到嘴边的“好啊”给改成了“不急”,一样是两个字,却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所以,妳那时候就知道了?”季木景的声音听来有些惨然。“也是,妳那么聪明,所以我本来就没想过能瞒妳多久,只是没想到吶……”
说到后来,季木景已经类似在自言自语,面带着苦笑。
薛薛闭起眼睛,不再看他。
“我终于想起来,你父母有一次过来的时候曾坚持带我们到医院做检查,后来因为事情忙碌,我就忘了去取检验报告……所以,我自己又去做了一次检查。”
薛柚的身体受孕困难。
并非不可能,但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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