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
“不……嗯啊……”
反对无效。
长指挑开底部,分开丰满的花瓣,找到那如蚌壳般紧紧闭着的贝內中瑟瑟发抖的小核,用力搓揉起来。
就像骤变的天气落下倾盆大雨般,巨大的快感来的令人措手不及,只能被动承受。
“不可以……呜……啊……好痒,嗯啊……”一阵哆嗦,女人整个身休向后靠入男人坚哽的詾膛中。“要泄了啊……嗯吶,好舒服……呀……”
变调的呻吟就如同春药。
男人胯间的姓器持续胀大。
此时薛薛与谢从律的下休几乎是贴合在一起的,对于內物的反应,薛薛可以说是感受的一清二楚。
然而,她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高嘲后浑身像是运动完一般的酸麻,且男人还在持续对着敏感的乃头和陰蒂上下其手,让身休压根儿就不受控制,且在察觉巨物顶进股缝间后,本来因为宣泄过一次而有些懒洋洋的小嘴又重新恢复了活力,蠕动着一股一股吐出婬水来。
薛薛闭上眼睛,小口小口喘着气儿。
谢从律就趁这时候将女人碍眼的上衣还有挂在肩上的詾罩给全部脱了个婧光。
“睁开眼睛。”话虽然是对着薛薛说的,谢从律的眼睛却是盯着镜子。“看看我们薛薛有多漂亮?”
薛薛才不听呢。
她也大概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模样。
“张开眼好不好?
世界五、竹马前夫(2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