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几缕额发捋到安子兮耳后,便停在了那圆润可爱的耳垂上。带着薄茧的温热指腹如摩搓珍珠般揉摸着小巧耳垂,来来回回,似是怎么都摸不够。
朱唇未动,先觉口脂香。
男人注视着身前女子的温柔的嘴角,大脑慢慢回忆着品尝过的滋味。
他有些兴致地和她聊书,“精神科的心理学家,有这样高的政治觉悟,不是很有趣吗?”
政治的根本来源于思考和操纵,思考的源泉被哲学灌溉。古罗马古希腊时期人们常将哲学与心理学归为一派。
万物都可关联,高位者善于发现关联,并以此为武器。
“不畏惧责任,才能得到更大的自由。是这样的意思吗?”她将脸偎上他的指尖,低语。
——我的身上如今被重重的责任所压。
直觉想要勇敢向前,可一次次无端的误解和苛责让我无法自由前行。
身负重压,手脚被捆绑。
如果当初安安分分地待在研究所里工作,不接受大学的授课邀请,如今就不会这么烦恼了吧?
那些年轻的学生的将来和前程,他们学到的多与少,与我又有多少关联呢?
这样的话,我又是为了什么而前进?
带着薄茧的大手从小耳朵上轻点下滑,握住了女人纤弱的脖子。跳动的血液在手下的大动脉里奔流,脆弱里充满着强大的生命的活力。
男人拇指来回抚摸那一处,眼睛也跟随着手指的动作,认
46说这么多话,算是开导了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