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需要吃一片药。
佣人递来温水,他拉开上锁的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就着水嚼了半粒,晚上还有一批货要来,得提提神验看。
离退休的日子越来越近,他这几日没去公司,在别墅修养得心神松弛,打了个电话给薛岭,叫他过来,对方正忙着银湖地产和一个电视剧的合作项目,推说明天。又打电话给秘书,秘书在忙着准备开会,再打给杜辉,杜辉竟然也在办公室里看材料,有几处不懂的还问了他。
大家都在努力工作,倒叫他有些惭愧起来,把温水一饮而尽,打开电脑查邮件。
私人邮箱他不常用,一两周才查那么一次,大多是会议邀请函和广告,这下又多了99+封。
郝洞明太闲了,闲到把广告邮件一个个打开看之后再删除,邀请函也看两眼,不客气地评价某公司糟糕的设计审美。
从今天往前,邮箱里的东西渐次减少,最后他点开7月7号下午14:03的一封,脸上闲适的神态崩了一秒,而后毫不犹豫地删掉。
他继续刷页面,发现这是上次查完后寄来的第一封,后面没有了。
郝洞明关了电脑,在窗边抽了根烟,越抽手指越抖,火星在指间颤,烟屑掉在茉莉花盆里。
他按铃:“给我一瓶酒。”
佣人很快端着香槟进来,很规矩地没看电脑,郝洞明把酒瓶往他脸上一摔,鼻翼鼓张:“谁要这个?”
那年轻佣人面生,管家新安排进主楼伺候的,摸不
上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