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最新的一瓶,保质期到2019年。
“桐桐,换好了吗?我们需要快点。”
席桐急忙把抽屉关上,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容,觉得正常无误,推门出去,“睡觉姿势不对,胳膊抬起来有点疼,你帮我弄下拉链吧。”
她转过身,孟峄拨开如瀑黑发,把背部的拉链拉好。
他侧过头,在落地镜里看见一株清雅芬芳的水仙花。
手臂从身后环上来,他的下巴搁在她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撩着耳郭:“桐桐,你真漂亮。”
席桐被他抱得有点热,脸也有点红,“不是赶时间吗,快走啦。”
衣服配了双白色镶钻的高跟鞋,有点磨脚,但她挽着他的手,走起来一点也不累。
餐厅就在附近,私密性很好,要不是有人带路,席桐都找不到门在哪儿。他们来迟了五分钟,客人已经到了,从座位上站起来,席桐惊讶地睁大眼睛——竟然是金斯顿教授!
“记者小姐,又见面了,我看过你给我写的报道。”
弗雷德里克·金斯顿还是那副高冷的专家模样,语气却十分温和,绅士地同她握了握手。
“Fred是孟家的心理医生,以前给我养父母问诊,我认识他快20年了。”孟峄看着金斯顿,用英文介绍。
原来是私人医生!席桐再次感慨孟家的实力,能请来这么牛的专业大神服务。
因为是工作日中午,孟峄婉拒了服务生递来的酒单,让他给金斯
多伦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