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用,你忙你的。”金斯顿对席桐道:“你看看,他现在就不耐烦了。”
两人走出书房,孟峄从沙发上站起来,牵起她的手,五指相扣,席桐有些不好意思,谁想他忽然倾身过来,吻了下她的右颊。
“你干嘛呀……”席桐的脸红成煮熟的虾子,还有外人在呢!
金斯顿看着眼前情意浓浓的画面,像是回忆起什么,目中飞快地闪过一缕异样的神色,仿佛是不小心被针尖扎痛了手指头。
孟峄仿若未觉,带着席桐走到玄关处,“那我先带她回去。Fred,你又得洗杯子了。”
门甫一关上,金斯顿的微笑就消失了。
他心神不宁地端着两个茶杯去水池,光亮如镜的料理台映出一双盛满哀愁的绿眼睛。
一杯红茶喝完了,另一杯完全没动,茶包被拿出来,放在托碟上。
金斯顿洗了手,扔了茶包,撕了张厨房纸。
然后擦了擦托碟里的东西。
黑色的球体,很小。
*
孟峄不是正在开会,就是在去开会的路上。
他回公司接连开了两个会议,下班还在跟部门经理语音,指点某个Fintech产品的市场前景,语气很耐心。
席桐觉得他每天平均五个会,还能保持不抑郁,回家竟然还有精力做别的,一做就是几个小时,简直是哥斯拉体质。
她不敢打扰他,倚着车窗看外面的景
孟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