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资料从哪儿弄来的?”
“你只要知道,证据确凿无误就行。”孟峄说,“抱歉,我马上有个会。”
“好,您先忙。谢谢您啊,等您回来我请您夫妇二位吃饭。”
杨敬挂了电话,再次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资料。
假疫苗,儿童死亡,政府关系,记者被封口。
原野制药。
他朝后仰靠在皮椅上,快慰地笑了几声,一张黑脸兴奋得发光。
笑完了,又觉得这个年轻人可怕,他满足了自己每一步的需求,答应帮自己坐上东岳CEO的位置,却一直隐瞒着他的目的。
杨敬活到快五十岁,却看不透他,有时候他左思右想,觉得未来还是应该属于像孟峄这样沉稳老练、天赋秉异的年轻一代。
*
“你都开一天会了,马上还要开?”
席桐端着温牛奶从茶水间走过来,她刚才听到他在跟人讲电话。
孟峄站在单向玻璃窗前,傍晚八点的太阳仍然明亮,悬在高楼大厦之巅,灿烂光辉给他轮廓分明的脸和白衬衫漆了一层华贵的金色。
他凝视她片刻,把西装外套脱了,和领带一起扔到沙发上,“不开,骗他的。”
她在这里,他不想跟别人说话耗时间。
席桐不客气地坐到他放着无数文件的办公桌上,两条腿在空中晃来晃去,喝了一口全脂牛奶,“孟峄,你果然变坏了,都学会骗人了。”
喝牛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