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遍,闻澄才抽抽噎噎地道:“我爸是周四过来的,我……我家里出事了,外公在医院,医生说他快不行了……”
她哭着说了几句,口齿不清,薛岭向警察解释:“她来找郝先生帮她舅舅的忙,您知道,郝先生在银城具有很大的影响力。”
闻澄的思维很混乱,肿着眼泡、鼻头红红的样子也着实可怜,警察好容易才记录下来,她是周五飞过来的,傍晚五点落地,然后就住进中山公园附近一个朋友的公寓。
“既然很急,你周六没有去找你爸爸吗?”
闻澄摇头,抓紧被子,看上去又悔恨又气愤,抹抹眼泪:“我一下飞机就给我爸打了电话,他就不告诉我他在哪,还关机了,他以为我是来找他要钱的!”
“要钱?”警察问。
薛岭替她说了:“她和郝先生在国内吵了架,她想开一个化妆品公司,国外供货商已经联系好了,郝先生不同意,认为她经验欠缺。”
警察点点头,“那么闻小姐,你来温哥华后一直在公寓,没有出去过吗?”
“没有,房子附近太乱了,我不敢。”闻澄低声道,“我不知道我同学的公寓在中山公园这边,但我急着找我爸,没空订别的酒店了。”
“也没有见其他人?”
闻澄垂下眼,握着薛岭的手:“没有。”
“周六晚上你是几点睡觉的?”
“我不记得了……”
“闻小姐,你再好好想想,郝先生被枪杀
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