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外:“郝洞明死了,梁家又倒了,你能在东岳待到现在,是运气好。你不用再管了,就当我没找过你吧。”
饶是杜辉脾气软,也不甘心了:“我都是按照你的指令对投资项目发表意见的,上次有个项目对你的银湖地产很有帮助……”
“我不是没和别人说你杀过人吗?你现在更不用害怕梁玥因为你前妻来找你麻烦,她自身难保。我这个号码今天作废,你以后不要再打来,我上个月给了你前妻两万块钱,对你仁至义尽了。”
“薛教授,你……”
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挂音。
杜辉茫然地站了一会儿,发觉已经到楼层了,他一走出去,看到大门,吓得“啊呀”一声坐倒在地。
公寓的门上被人泼了猪血,腥气弥漫,一个用油漆画的鲜红的骷髅头正对着他,露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
*
席桐午睡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看热搜。
原野制药出事了,首页都在骂,郝洞明死亡的新闻热度没有前两天高,但网上关于ME的小道消息、阴谋论仍然层出不穷。
正刷着,p来了消息,几个链接外加一连串的感叹号“!!!!!”。
席桐心情有点烦躁,不太想看,拨了号码过去:“莉莉,你今天没课啊?”
“姐,今天周六好不好!你看没看Twitter上的新闻?”
她揉揉太阳穴,整天闷办公室里不出去,时间就和水流一样,一周竟
不在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