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闻澄太喜欢薛岭了。之后思来想去,认为这挺符合孟峄的风格,他不喜欢浪费时间,能立刻做的就会立刻做完,不往后拖。
她又叹了口气,他真是把她看得透透的。
孟峄给她留了一半蛋糕,她吃了几口就不吃了,推给他善后。
他把蛋糕吃完,茶喝完,洗了碗,又极快地冲了个澡,席桐一看他这急匆匆的架势,目的就不纯,板着脸:“你说的,这周不……”
孟峄堵住她的嘴,叁下五除二剥了衣服,扔上床,压下来。
都道小别胜新婚,一周没碰她,他就硬得一发不可收拾,没耐心做前戏,弄了几下就要进去。
席桐蹙着眉躲他,发出一声呻吟。
孟峄和加了油的跑车似的,粗喘着发动,眼里红色的速度指针一下子飙到极限,摁着她就往里挤,席桐被他弄怕了,“我,我不舒服……”
“等下让你舒服。”
他伸手,还没揉上去,锁骨就被挠了一爪子,硬邦邦的东西也被她丢出来,还用膝盖泄愤地顶了一下,他脑子都给疼懵了。
“想干什么?”他气急败坏。
“我不舒服!”席桐又叫了一声,埋怨地瞪着他,捂着肚子,“我肚子疼。你烦死了,别碰我!”
孟峄看她疼得脸有些白,不是假装的,忙把她扶起来,“怎么回事?”
“蛋糕太冰了……”席桐爬下床,小腹涨坠,嘶了一声,跑到厕所去。
“没事吧
受害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