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咬了一口,有点苦。
孟峄说:“对不起,我没想吓到你。桐桐,我一点也不像我爸,我身体很好,指标都正常,我有钱,有一份正当的工作,还有房子,可以负担我们以后的生活,我会很小心很小心地照顾孩子,不会打他,如果他犯了错,我会好好跟他讲道理,不会把他赶出去。我也可以戒烟,不喝酒,只要你想。”
席桐喉头发硬,把碗里的鸡腿啃完了,粥也喝完了,一粒米也没剩。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笑得有些难看:“你傻啊,我又不会不要你。”
“你说的。”
“嗯。”
席桐又说:“你最近烟抽的有点多。”
孟峄把烟盒里的烟都拿出来,盒子交给她。
他去柜台结账,给了老板娘一根,然后在出门的时候把剩下的烟都给了人行道上牵着狗的流浪汉。
上了车,车里淡淡的烟味散了,都是类柠檬的清新香味。
有点像菖蒲。
她忽然吻住他的嘴唇。
孟峄用了一秒钟反应,反客为主,升起挡板,调平座椅,把她抱到身上,一点点地吻,睫毛扫过她的眼睑,带着葡萄酒味的呼吸钻进她的鼻子。
“例假来了吗?”他抵着她的额头问。
他把日子记得比她还清楚,她用舌尖在他嘴唇上写字,孟峄抽了口气,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身子吻得越来越低,直到躺在座椅上。
滚烫的东西在入口处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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