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允许就说话,我打了他一顿,第二天他就跑了’。”
“所以,您怀疑孟岭离家出走后,被郝洞明关到了那座可怕的别墅里,遭受性虐待,但他运气好,逃了出来,最终回到加拿大进行复仇?”警察把设想的事件捋了一捋,“但金斯顿教授说,他是从精神病院里把孟岭带出来的。”
孟峄很快答道:“我只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你们可以去问金斯顿,是中国的精神病院,还是加拿大的精神病院。据我所知,2004年的冬天,金斯顿教授受邀去中国演讲,在北方待了叁个月。”
警察想起来,金斯顿给的材料虽然足以证明他谋杀了孟氏夫妇,但缺少细枝末节,很多东西当初已经被销毁了,他还真不知道是哪儿的精神病院。
“金斯顿肝癌晚期,他交了保释金,要求去医院做化疗,我们把他送过去了。我一定会让同事问问他。”
孟峄看表,九点多了,“警官先生,时候不早,我得回去办公了。”
警察站起来和他握手,“孟先生,感谢你拨冗亲自过来一趟,您提供的信息对我们很重要。祝您本周愉快。”
孟峄笑了笑:“我父母从小就给我灌输,警察是值得尊敬的职业。能够帮到你们是我的荣幸,希望你们早点把这案子查出来。”
出了警局,街道两旁的红枫灼灼如火炬,燃烧着北半球秋天旺盛的生命力,在湛蓝旷远的苍穹下鲜艷如画。
孟峄叫司机靠边停车,把西装外套脱了,趁四周无人,
复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