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盏挂灯摇摇欲坠。
“还有,谢谢。”他真心实意地说,“在这件事上,我一直很感谢你,或者杀死他们的任何人。”
薛岭愣了一下。
“你知道?”
“我知道他们死得不正常。金斯顿有很大嫌疑,但死了就是死了,我很满意这个结果,省了不少事。集团的工作太忙了,我忙着挣钱准备结婚,分出心思让他们两个人消失在世界上,难度比较大。”
大约过了一分钟,薛岭才又开口,带着不甘和怨恨:“她知道你是这种人吗?你活得不比我干净。”
“打蟑螂还能脏了自己的手?”孟峄挑眉,“有你做我的参照物,我很放心。我不会瞒着她,我相信她能理解我,如你所言,她是个好姑娘,天底下找不出第二个。我们很快就要有第一个孩子了。”
薛岭爆发出大笑,然后是一阵极度痛苦的呜咽。
“带着你的秘密结婚去吧。这世上除了你自己,谁也不可信。她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
孟峄叹了口气,“如果你硬要觉得你和其他人之间是一场战争,那么我认为你输在缺乏信任。在孟家,你不信自己能通过那些见鬼的试炼;被金斯顿包养,你不信自己能脱离他的精神控制;回了中国,你不信自己能利用正当手段获得你想要的钱与权。你也不信任何人,比如我现在对你说,我从来没想让你死,你信吗?”
桥上的风声倏然变得巨大。
薛岭的声音模糊不清,但能听出他
夜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