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闯进他卧室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了。
孟峄是真想死,他劝不住啊。他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他身边,他是心疼这孩子,但他也有自己的生活,有女儿要陪。
于是秦立说:“回去看看吧,想想你过去的日子,然后再决定是否结束这一切。”
孟峄坐在楼顶边缘,双腿垂下,凝目望着夕阳。
秋天的风很冷,秦立扯下自己的围巾,给他戴上,坐在他身边。
戴着黄围巾的孟峄像他给女儿讲的睡前故事里的主人公,遥远星球上的小王子,孤寂地望着第四十四次日落。
围巾在风里飘荡,他一动不动。秦立抽出纸巾擦了擦裤子上的水,又迭成一朵玫瑰花,放到他手里。
小王子是应该有一朵玫瑰花的。
秦立是个话唠的性子,沉默了几刻,想找点话来讲,可又想不出什么。
“孟鼎为什么同意你改名字?”
他略知孟鼎夫妇和他的过去,觉得他抑郁是情有可原。他虽然知道,却从来没主动问过从前的事,这时是真的找不出话题了。
他问了,孟峄没答,好像听不见他说话。
“你为什么叫孟峄?”
秦立忧心地瞧着他,他还是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似乎下一瞬就要被风刮走。
他耐心等了很久,等到以为孟峄因为药物作用根本失去了听觉,孟峄却奇迹般地有了反应。
他的反应很轻微,只是眨
番外·峄阳孤桐(上)(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