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多了。但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可能是被她“小哥哥”、“小哥哥”叫得心软,他就帮她把今天的数学作业也写了。
席桐心情很好,虽然他不说话,但她有许多话跟他说。孟峄被她滔滔不绝问得头大,随手写给她一个地址,是他在温哥华的家,早就没了,但那是他唯一的家。
“等你回去,我给你写信。但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孟峄实则不想告诉她,但她水汪汪的眼睛像小动物一样,他无法拒绝,说了一个中文字:“岭。”
他虽然很讨厌这个名字,但总不能告诉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他妈妈叫他“火柴杆”。
突然,他生出一个念头,总有一天他会把“孟岭”这个名字扔掉。
席桐的作息时间被叶碧规划得很工整,午饭后睡了一觉,就要看课外书。她看起书来倒是和做作业是两个风格,文静乖巧像个淑女,奶奶的房间有一个大书柜,装着许多八九十年代的书,是她爷爷留下的,有四大名着、文献古籍,孟峄翻了几本,完全看不懂。
席桐拿的是一本少儿精编版读物,指着上面说:“我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按农历,我生日在六月。”
她一字字地给他念:“六月,桐花馥,菡萏为莲,茉莉来宾。”
孟峄只听懂了它们都是花。后来他才知道,她念的是明代程羽文的《花月令》。
席桐又用一副长辈的语气跟他说,中国文化是很细很雅的,取名字讲究意韵,最好还要有关
番外·峄阳孤桐(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