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栀盯着这句话看了片刻,鬼使神差地删掉了“不太方便”四个字,而是回复道:“过来吧。”
以前皇帝要来,傅云栀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梳妆打扮,无论如何要收拾的端庄体面才能见她,即便最后她病的严重,也强撑着坐在妆台前,让宫女帮她画了精致的妆容。
但现在傅云栀才懒得收拾,他又不是没见过她素颜。
换了件毛衣,打扫了一下客厅就算招待他了。
一个小时后,门铃响起,傅云栀去开门,男人戴着帽子口罩,穿了件浅灰色的大衣,傅云栀看到他肩头湿了一点,一边让人进来,一边问:“下雨了?”
厉洲摘下口罩,答:“下雪了。”
傅云栀惊喜地睁大眼睛,给他拿了双拖鞋,就快步跑到窗边,晶莹的雪花从空中落下,落到地上就化了。
从前她见了他总是有些拘谨,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似的,但现在反过来了,拘谨的变成了厉洲,他换了拖鞋,站在玄关处,一时不敢走进,只是静静看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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