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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儿,你怎么了?脸色这样苍白。”
沈夫人看到儿子面色有异,一把拉住,心疼地问。
“没事,没事,妈妈我要回学校,现在就走。”
沈东没有多解释,回屋收拾一下就上了回苏州的火车。
半梦半醒中,这一幕幕都在眼前浮过,看到尸体时的恐惧焦虑和深深的内疚感,像是有一只手,忽然抓住他心脏,用力捏着,揉搓着,那种内疚感摧心蚀骨,心里开始闷闷的疼,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大声呼喊着:“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错!”
但是猛然坐起,大口喘着粗气,心里还是被浓浓的内疚感包围,
这样的梦境持续了三个晚上,第四天,他满脸憔悴,眼睛一圈发出青黑的颜色,像是重病的患者。
沈东忽然明白那女子点上自己额头的含义,这就是噩梦,这噩梦如影随形,没有杀戮没有血性,只是永远都在重复那天的那一幕,一次次重复,一次次内疚,一次次反省!沈东颓然地往桌上一趴,忍不住痛哭起来。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一定不会将于秀芝扔在路上,但这世间没有这么多如果。一切都晚了。
从东吴大学出来,叶限一直板着脸,嘴抿得紧紧的,目光也格外的寒冷。
待火车开动,有列车员拎着大铁壶喊道:“热水来了,热水,”
召南问:“你喝点热水吧?”
叶限本来一直看着窗外,被召南一打扰,转过身来,有点
第十章 糖尿病患者(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