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初七很明白跳楼和坠楼的区别。
巡警俯下身子,检查了柱子的身体,叹息道:“没救了,这孩子死了。”说着他抬头看向楼顶,大华舞厅是个五层楼,这孩子摔到坚硬的水门汀上,也许着地瞬间就失去了生命。
死了?
初七捂住嘴巴,让自己不要喊出声来。
这么快就死了,柱子应该是没有任何痛苦的吧?初七这样安慰自己,这时他看到那巡警已经蹲下身子去检查徐天柱的尸体了。
巡警在柱子身体上翻了一遍,想寻找一些关于这孩子的信息,很快他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东西说:“这里还有个糖纸,谁知道这孩子是哪里来的,是谁?”
那块糖在初七的口袋里躺了一整天,他还记得柱子将糖块放到嘴里,眼睛微微眯着,显出十分满足的样子,吃完还将糖纸小心地叠起来,揣到怀里。柱子说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吃到糖,也许正是这难得的甜蜜让他将糖纸小心折叠起来,仔细保存起来,这个孩子,偶然相遇,像是一波热气。被人吹一口气就散了,可他是一个人啊!
想到这里,初七拖着哭腔喊道:“不是跳楼,不是跳楼,柱子是坠楼,很可能是被人……谋杀的。“
巡警一愣,借着霓虹灯的光,认出这个孩子是白天卖报晚上在这附近卖烟的,便皱着眉头问:“你认识他?”
“我们下午才认识的,就知道他叫徐天柱是来这边找他妈妈的。”说到这里,初七抬头看向舞厅楼顶,“大概他妈妈就在
第二章 糖块的味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