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清和弄附近的,这位老先生早年在香港前来沪城的轮船上发病,是被这位雪清先生救了的,老先生年纪大了,前年独生子先他而去,孑然一身没有继承人,便向将全部财产都赠与雪清先生,一个是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一个是希望这笔财产能帮助到善良人。”
那女人听到这里,不停地用围裙擦着并不湿的手,在强制压抑自己激动的心情。
“这样的啊,欧呦,这是好事,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啦。”
女人还是按捺不住激动,笑成一朵花。
“是啊,我调查很久,确定这里应该曾经有位叫雪清的先生住的,原来还是没有,这样再过两个月,再找不到这位先生,按照那边法律,这笔财产就要捐献出去,也算造福社会了吧。”
“捐献出去?凭什么!”
女人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这也是没办法,找不到那个人。”
“可是随便找个叫雪清的人不就行了?”
女人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召南想起人皮后来回忆道的一些细节道:“那位老先生说雪清先生的胸口有一块带毛的黑痣,面积很大。”
女人眼睛一下子亮了:“一块黑痣?上面还长毛?”
“对,救人时候是夏天,人穿的单薄,偶尔看到的,老先生的馈赠文件上注明了这一点,如果那位雪清先生是矮个子,方脸,面孔发红,胸口有块核桃大的长毛的黑痣,那就一定是了,文件上写的很清楚,我想
第七章钓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