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声,我若是你早早将这女人拿住,几番大刑下来什么都说了。何必在在道观里窝窝囊囊地调查。这么久,你能查出个什么?”
“怎可轻易对一个妇人用刑?”元绶不住摇头。
“有的人第一次见面就要将我赶出去呢。”叶限冷笑。
叶限不再理他,径直走过去道:“包太太,你就别死撑了,你以为元清有道观做倚靠,却不知道道观已经打算将他扔出来做替罪羊了。不信你看那是谁?”
包太太顺着她手指看过去,一个穿着长衫丰神俊朗的年轻人正走过来。
这人很是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你那老相好就住在牛头山附近,我不信你没见过他?这么英俊的后生,谁不想多看几眼呢,武当山的掌门弟子踪听过吧?”
包太太终于想起这人是谁,元清提过的,武当山来了一个席大弟子,似乎要对他不利。此人表面上对他这个弃徒礼遇有加,谦和宽厚,其实背地是武当派来调查的。
她点点头,表示自己认出那人是谁。
此刻,召南也抬头看向对面走来的人。
这人穿长衫真是好看,风度绝佳,为了掩饰长还戴了一顶礼帽,像是个文雅的教书先生,看似手无缚鸡之力,可走路的姿势和脚步都能看出内力深厚,是个高手。
召南忍不住手伸向口袋摸了一把手枪,心道就算你是武当大弟子,也怕子弹穿窟窿吧?
他未曾想过,自己怎么一见此人就将他
第十七章丧心病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