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
小武和陈飞扬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是话里有话啊。
一般人威胁别人不都是打你一顿或者收拾你一顿的吗?怎么随口就是撕了别人?怎么撕?扯掉脑袋和胳膊腿儿?
当然,是不能对这些人说这人的死亡方式的,也许凶手就潜藏在这个房子里。
于是小武继续问:“那人当时语气很不好了?”
“是的呀,恶狠狠的,我就很生气的,我想我好好说话你这么凶太过分了。于是我就躲在家里,注意外面的情况,我想你总要出门的吧,那我们就说道说道,可是奇怪,这人两天都没出门的!”
“你确定他两天都没出门?”
陈飞扬不相信地问。
“我还是蛮聪明的,我等一晚上不见那人有动静,我这个人最执拗的,就找我太太要根最长的头发系在门把手上,我想不信你不出门,你们猜怎么样?下午下班回来我看一下,那头发还的呀,那人真的一直没出门!这么鬼鬼祟祟的人,出什么事都不会觉得奇怪了吧?”
“佩服佩服,先生你可真是胆大心细咯。你是做什么的?”
陈飞扬忍不住赞叹。
那人得意地扬着下巴:“打打算盘做会计的。”
心机这样深沉,又斤斤计较,这的确像是每天和钱打交道人做的事情。
“大家都听到发生了什么事,出来说说嘛?”陈飞扬喊道。
可惜,其他房客都不敢出来,
第九章 被撕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