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啊。”
白家镇的人除了白妮的母亲,本来是无人关注白妮回门的事情。但老族长的儿子却说现在是乱世,有枪有炮的人是惹不起的,既然和人家结亲了,这门亲白家镇以后要都走动才好,也是给镇子找个靠山。
老族长的儿子在城里学裁缝,本来这是被镇子里的人瞧不起的,可是人家自己说学裁缝不是为了给人家做工,是想学到手艺以后自己开店,店一定要开得大,聘任白氏子弟,以后白家人的闲人们也都能有个营生做,不用土里刨食,一棵树上吊死。
镇上的人想想,也是这么回事,纷纷夸赞清秀哥到底是在城里混的,见识比谁都强。
这个谁,自然就将老族长不经意地包括进去,老族长本来因为被霍中梁气的一口气上不来,憋了三天,家里人担心他真被气死了,还把城里的二儿子叫了回来,没想到停了村民们背后的议论,白族长哇地吐出一口血痰,胸口竟然不疼了,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回门的队伍浩浩荡荡地走过来,白家镇的人一看,都羡慕白妮嫁的风光:谁家姑娘回门有这排场?
前面黑色的小轿车开路,后面是绿色的吉普车,车后还紧随着一队骑兵,各个骑着高头大马,领头的胸前绑着碗口大的红花,正是新郎官赵柱子。
柱子看到自己老岳母站在人群中,急忙翻身下了马,喊了一声姨。
旁边有人起哄:“现在还叫姨?该叫啥哩?”
柱子挠挠后脑勺,傻乎乎地又叫了一声:“妈。
第二十章回门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