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老家伙,还想冒充秦太太骗我,这才叫害人害己,你啊,且臭着吧。”
叶限欺负一番这罐子里困着的魂灵,出了口恶气,扭着腰肢上楼,嘴里还哼着茉莉花的小调,脚步轻快。刚进门,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牢牢地将她搂在怀里,那人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又香又白人人夸,你说怎就爱不够呢。”
叶限脚往后踩了一下,霍仲梁吃痛却不松手:“又谁得罪你了,好好的怎么谋杀亲夫呢。”
叶限胳膊肘往后撑着,霍仲梁不得不松开她,环顾这房间道:“真是不错的房子,怪不得连那什么联盟的人都惦记上了。”
“哼,你还好意思 说,无缘无故被那姓白的缠上,是不是你那引来的事端。”
霍仲梁摸着下巴不好意思 地笑道:“咱们俩谁跟谁啊,咱都是穿一条裤子的,我的麻烦就是你的麻烦。”
“呸,不要脸,当个官没从你那捞到好处,到帮你背了黑锅,那姓白的和你们到底是什么渊源。”
霍仲梁往叶限的大床上一躺,长腿伸着:“我累了,你对我好点我就告诉你。”
“起来起来,你这衣服脏不脏啊,把人家床铺都给弄脏了。”
霍仲梁立马去解扣子:“哎,那我脱了就不脏了嘛。”
叶限牢牢地按住他的手:“少给我来这套,你以为你以色侍人我就能饶了你,快点给我说清楚。”
霍仲梁拍着床哈哈大笑:“对,我以色侍人,你这好
第二章 池鱼之殃(4/5)